第十八章:一墙之隔干校花、干老师(H)
  就在老二陈家豪与老四徐曼妮刚刚离开三年二班教室不到两分钟。
  「反锁木门。」
  一声清冷的指令在空旷的教室里响起。
  沉清秋与陆执两人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后方隐密的教具柜暗门中走了出来。沉清秋今天穿了一件清纯精致的白色雪纺衬衫与灰色高腰圆裙,脚踩着黑色高跟鞋。
  她此时的双眸里,全是高智商设局成功的疯狂喜悦。
  陆执冷静地踩着泥水走到黑板前,将架设好的相机取了下来。
  屏幕上,老二陈家豪暴力殴打林志明、徐曼妮吐口水羞辱的画面完好无损,铁证如山。
  「陆执……我们真的成功了……老二这辈子彻底全灭了……」
  沉清秋激动得呼吸急促,雪白衬衫包裹着的丰满胸脯剧烈起伏。
  然而,还没等她高兴完,隔壁三年三班教室里,猛地传来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极度露骨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与淫邪浪叫。
  「啊……豪哥……你好粗鲁哦……嗯哈……比宇哥大多了……快点……用力进来……啊!」
  徐曼妮那甜得发腻的放荡叫喊声,透过那堵年久失修、满是裂缝的薄水泥墙,无比清晰地砸进了沉清秋与陆执的耳朵里。
  隔壁教室里,陈家豪显然已经憋了两年,此时整个人宛如一头下了山的发疯野兽。
  他粗暴地将徐曼妮按在旧沙发上,衣服都来不及脱,拉开拉链便展开了一场充满了暴力与宣泄性的狗爬式狂暴重肉。
  肉体拍打的「啪啪啪」巨响,伴随着汁水四溅的黏腻声,将这阴暗的废弃旧校舍塞得满满当当。
  而那张废弃的旧皮革沙发在陈家豪毫无节制的暴插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吱呀」声。
  徐曼妮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那张精致涂抹着唇蜜的嘴大张着,甩着头发,发出一声声甜腻而放荡的浪叫。
  陈家豪这两年来屈居在老大霍建宇之下,听着他说着大搞徐曼妮的妒恨,早在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性。
  每一次摆腰都带着把人撞碎的狠劲,皮肉猛烈撞击的响声在空旷死寂的废弃教室里激荡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回音。
  「豪哥……慢一点……宇哥要是知道了……啊哈……会杀了我们的……」
  徐曼妮一边被撞得长发凌乱、眼眶泛红,一边却又贪婪地享受着这种背叛的禁忌快感。
  「少拿宇哥压我!他在床上有老子这么厉害吗?」
  陈家豪眼神狠戾,大手顺着她制服衬衫的下摆粗暴地伸了进去,边干边狠狠抓捏着那两团丰满奶子。
  狗爬式狂暴地抽送了百下后,陈家豪在即将爆发的边缘猛地抽出,那根早已硬得发黑发亮的阴茎上沾满了滑腻拉丝的透明汁水,在昏暗的壁灯下散发着靡烂的光泽。
  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由廉价蜜桃香水、男女汗水与皮革霉味混合而成的潮湿腥甜气味,下流至极。
  「跪下,给老子含干净。」
  陈家豪粗鲁地一把揪住徐曼妮的栗色卷发,强硬地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徐曼妮此时哪里还有平时校园女神的高傲,她温顺地跪倒在陈家豪大开的双腿间,张开那张反光的灩红唇瓣,将那硕大的前端一口吞了进去。
  为了讨好这个即将帮她处理麻烦的老二,她拼命地仰起脖子吸吮,让那根长度惊人的阳具在他口内搅动,发出「噗噜噗噜」的吸吮声。
  肉体刮搔口腔的黏腻感,以及香舌缠绕「啧啧」口水声不绝于耳,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与下巴源源不绝地滴落,将她胸口弄湿了一片。
  被疯狂压头口交了数十下后,陈家豪一把将徐曼妮掀翻在沙发上。
  两人的姿势换成了最原始、最能肆意掠夺的传教士体位。
  陈家豪用蛮力将徐曼妮的一双美腿生生拉扯、对折到了最开,膝盖几乎要死死压在她那对剧烈起伏的乳房两侧。
  这个极度屈辱、大开的姿势让她湿透泥泞的幽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陈家豪冷着脸,挺起那根暴怒的巨物,对准那片早已被淫水与唾液弄得泛滥成灾的温热肉缝,再次狠狠一插到底!
  「啊啊——!好粗……豪哥……我不行了……」
  徐曼妮失神地仰着头,承受着陈家豪那近乎要把她撞碎的疯狂撞击。
  每一下抽送都带出大片「噗唧、噗唧」的黏腻汁水,顺着她的臀瓣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将沙发的皮革染得一片湿透。
  陈家豪抓着他的乳房,下身奋力挺进,看着她哀求欲死的表情,只觉得能干到这梦寐以求的校花,真的是人生乐事。
  他粗暴地抬起她的手,俯身下去舔她的腋下,徐曼妮惊呼一声,又顿时觉得酥麻感从腋下传来,这种体验让她感到更为刺激,哼哼唧唧起来。
  听着隔壁班上学生那荒淫无度的叫床声,沉清秋的脸色在一瞬间烧得通红,身子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这种亲临现场、仅隔一墙观摩自己学生做爱的极致背德感,化作了最凶猛的春药,在她的血液里疯狂燃烧。
  陆执在看清沉清秋那窄裙下早已因为刺激而疯狂颤抖、被丝袜包裹着的丰腴双腿时,眼底的暗火在一瞬间将他的理智彻底烧穿。
  少年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无比。
  他单手将相机扔在桌上,一个大步逼近,修长且带着薄茧的大手强硬地从后方一把死死扣住了沉清秋纤细的蛮腰,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按在了三年二班那张满是灰尘的旧讲台上!
  「陆执……不行……他们在隔壁……啊……」
  沉清秋吓得魂飞魄散,美目里满是惊恐与无比的兴奋。
  「怕什么?老师,你听听徐曼妮叫得有多浪,他们根本不会发现我们在这里。」
  陆执摘下眼镜扔在一旁,黑眸野性而偏执。
  他单手暴躁地推高她的灰色高腰圆裙,直接用膝盖将女老师的两条腿分开,用充满戏谑的口吻说着:
  「今天这场肉戏,是我们送给陈家豪的葬礼。在人渣的葬礼上,你做为导师,难道不该陪你的男人好好庆祝一场吗?嗯?」
  陆执粗鲁地扯开长裤拉链,露出早已硬得狰狞的阳物。
  他死死掐紧沉清秋窄小的腰身,对准那片早已因为极度刺激与背德而汁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的温热内穴,带着极致的狂乱与报复体制的暴戾,狠狠地一顶到底!
  「嗯哼——!」
  沉清秋皱起眉头,拼命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塞满,陆执冷酷地抬起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巴!
  陆执粗大的龟头前端狠狠挤进她的肉穴,穿过无数肉折,抵住花心。
  这一下震得整个沉重的旧讲台晃了一下,接着随着动作开始,旧讲台开始发出「吱呀」摩擦声。
  仅隔着一堵墙,两对肉体此时正以惊人的频率在疯狂碰撞!
  隔壁是陈家豪与徐曼妮毫无顾忌、宣泄性的淫声浪语。
  而这一边,则是女导师与男学生死死压抑、灵欲交织的背德重肉。
  「唔唔……陆执……慢点……」
  沉清秋被捂着嘴,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满是灰尘的讲台上。
  她一双美目憋得通红,眼泪不断流下。她死死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声音。
  因为只要她一出声,隔壁的恶人组就会发现平日里神圣的明星班导师,此时正光着屁股被学生放在讲台上疯狂操弄!
  这种死死忍耐、极度恐惧被发现的窒息感,随着陆执的进进出出,化作了最强烈的内壁收缩,将他那根巨硕的阴茎勒得快要抽插不动。
  陆执不服气,掐着她的屁股,腰部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发了疯似地开始全根没入的疯狂重顶。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少年的狠劲,撞得沉清秋体内的汁水如潮水般四处飞溅。
  沉清秋被干得欲仙欲死,只觉得身体快化了,体内有股热力不断在蓄积,却又被憋着不能喊出来。
  陆执看她这样,恶趣味兴起,用手去拨弄、甚至掐她的奶头。
  这迭加上去的刺激,让沉清秋几乎叫出声来,又被陆执死死摁住,只能不断发出低沉的呜咽声。
  墙那头的叫床声越来越高亢,而墙这头的撞击也越来越暴戾。
  陈家豪眼睛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拼命狂抽猛送,在数百下的进出之后。
  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那根狰狞的肉棒,大手死死掐住徐曼妮的下巴,强迫她睁开被欲望淹没的双眼。
  「唔——!」
  伴随着老二陈家豪一声沙哑的咆哮,积压了无数暴戾与兴奋化作大股浓稠、咸腥的精液,宛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徐曼妮精致、写满放荡快感的脸颊上!
  滚烫的白浊溅在她的眼角、鼻梁与嘴角上,混合着无数拉丝的唾液滴滴答答地拉扯、滴落,黏黏糊糊地洒了一脸。
  陆执听着另一道墙后没了声音,明白陈家豪已经结束。
  他继续抽送,低头在沉清秋耳边说。
  「老师……我们要赢了……叫出来……在心里叫我的名字!」
  陆执在极致的快感中,腰部疯狂地完成了最后几十下残酷的重顶。
  在布幕即将拉下的快感中,沉清秋娇躯剧烈抽搐痉挛,在不敢发出声音的极限折磨中,哭着迎来了灭顶的顶级高潮。
  而陆执也低吼着,将所有的成年热浪,全部狠狠灌进女老师的最深处。
  一墙之隔的两场肉戏逐渐平息。
  而废弃旧校舍的废墟之下,老二陈家豪与老四徐曼妮的毁灭墓志铭,已由这对黑化共犯,用黏腻的白浊汁水亲手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