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奶尖上过分尖锐的刺激令我情不自禁夹紧了小穴,我哥咬着我的奶肉,插在穴里的手指重新抽送起来,另一根手指也从缝隙间挤入。
  我才刚勉强适应一根手指,下身被捅开的胀痛就膨胀到另一个极点,这回更是疼得要命,我掐着我哥的肩膀脸色苍白地叫起来:“疼……疼啊,哥哥,疼!”
  乱蹬着腿从我哥身下跑出一点,小穴也吐出那两根侵犯的手指,我一口气没缓完,我哥就圈住我的腰把我又拖回去。
  他结实的臂弯把我紧紧搂在怀里,带着我跪坐起来,那两根被我润得湿滑的长指再度捅插进穴眼,整个直插到底,开拓到极深的地方,我有种下身都要被撑裂的错觉。
  我抱着他宽厚的肩膀,眼泪全浸到了他衣服里,私处酸酸胀胀的钝痛让我哭不出很大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唧吭气。
  我想埋怨他欺负我,可我哥却用在我不好好学习时他管教我的口气,冷酷严厉地说:“跟人做爱之前没了解过这样会疼吗?”
  我最怕他这么跟我说话。满腹委屈瞬间憋回了肚子里,我忍住声音静悄悄的不敢吱声。
  “不知道会疼,就说要跟这个做那个做。”我哥还在气我刚才说的话,我想我的胡言乱语当真是把他惹火了,“跟别人做爱被操疼了怎么办?跟他哭?嗯?”
  他在我穴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极重,我隐约听到了指根撞击在阴户上的啪啪声,伴着指骨在穴道里抠挖的咕唧水声。
  异物侵入体内的古怪感觉让我又害怕又恐慌,我的心理几乎脆弱到了极限,除了张着腿抽泣以外无法作出其他反应。
  我的腿根有些肉,但两瓣阴唇的肉似乎不是很多,被指骨撞得有一丝丝痛意,不过又有一股奇妙的酥爽从阴道深处漫开,攀着小腹升腾而上。
  我趴在我哥肩头,微微翻着眼小口哈气,小腹一阵一阵地绷紧,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很舒服,也很奇怪,我不想停下,但他有点太用力了。
  我咬咬我哥的耳垂,亲亲他的脸颊,一边舒服一边试图讨好他,“我不跟别人做……只跟你做,好不好?”
  插在小穴里的手指停顿一息,我哥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柔和了。他把我放回床上躺着,垂首跟我接吻,插弄小穴的动作也变得温柔。我发现他真的很喜欢亲嘴。
  技术也一次比一次娴熟高超。
  “嗯,”他的话音含糊地从我们交缠的口舌间吐出,“别跟别人做。”
  我迷迷糊糊没太听清:“唔……?”
  我哥没有重复。
  他找回那个我最受不了的地方,屈指刮蹭,我的呼吸一下乱了拍子,猝然间下腹积攒的快感宛如海啸冲破堤坝,霍地达到了顶点。
  我张着嘴却叫不出声音来,蜷在我哥怀里失控地抽搐,穴壁猛烈急遽地收缩不止,开阀的水龙头一样不停地涌出水,我哆哆嗦嗦地蠕动穴肉拼命吞咬我哥的手指,指甲在他背上挠出一道道红痕。
  我哥低声笑我:“第一次高潮吧,反应这么大。”
  确实是第一次。
  巅峰过后身体仍然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被海啸般汹涌的快感冲刷了一遍,我在余韵中久久恍惚失神,意识涣散间,发觉我哥脱掉了我的睡衣,让我彻底不着一物,然后打开我的双腿。
  我像个提线木偶任他摆活,甚至凝聚不起过度涣散的心神生出羞耻的情绪,只能分辨出我哥的动作貌似是要操我了的意思。
  我看到他从床头柜拿了盒避孕套出来,掏出一只给自己戴上,撸着硬挺粗壮的鸡巴抵了上来。
  “你什么时候买的套?”我喘着气奇怪地问。
  “……傍晚买的。”我哥的回答莫名有点含混,仿佛在回避,“迟早要用,顺手就买了个。”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好像没有不对劲。
  算了,我的脑子现在没法思考,不想了。
  被手指插得通红发热、但依旧生嫩的阴肉在空气中抽搐得更加剧烈,淫汁像露水一样从我初次打开的肉缝中流出,沿着臀线滑落,我哥握着鸡巴在阴户外蹭了几下,沾上几抹透明的水色,又过分地用鸡巴拍打还缩动着小穴眼。
  “呜……”这个也疼,他的鸡巴重还粗,打上来能把我窄小的花户完全遮住,好像还打到我肿起来的阴蒂了,又痛又爽,害得我一哆嗦,穴里又流出几股水。
  他就着这股水流碾磨几许,扶着根部,缓缓插了进来。
  “额嗯……啊……啊啊!疼!疼啊!疼死了!!”
  今晚的疼痛体验在这一插里达到了顶点,我叫得无比惨烈,脸色惨白,疼得几乎要死过去。
  逼仄的穴径里已经流了跟小溪一般多的汁水,但我哥推着鸡巴插进来的时候,肉壁竟还是干涩又火辣辣地犯着疼,水润弹性的黏膜被撑大到极致,活像要撕裂了。
  我哥伏在我身上重重地急喘气,气息发颤:“哦……放松点,宝贝……嘶,放松……操,太爽了……”他把头埋进我脖颈间,深深喘息,看起来是爽得要命。
  我放松不了,也实在疼得爽不起来,被侵入的过程依旧让我心理脆弱,兴不起反抗的力气,我气若游丝地平躺着,一边战战兢兢地忍痛,一边默默安慰自己马上就好了。
  可这个“马上”进行得属实有点慢。
  我哥进来的过程好像没完了,伞冠都快戳到阴道尽头的子宫口了,他居然还在往里捅。
  我睁开婆娑泪眼往下看,发现外面居然还有一截。
  狗操的孟潇吃什么长的,移植了驴屌吗?那天晚上给他口的时候感觉还没这么难熬啊。
  我期期艾艾地叫唤着哥哥,我疼,我要疼死了,我哥怜惜又迷恋地亲亲我,把剩下的部分一下全插了进来,我肚子差点被顶穿。
  人家都说做爱就疼那么一小会,过后就爽了,舒服了,我今天切身体会到这话有多假,起码从我哥插进来到他悍猛耸动到射的这段过程中,我一直是疼得死去活来的状态。
  我哥抱起我的腿,分膝跪在我屁股两侧,疯狂挺送的胯骨撞得我臀肉啪啪作响,他绵密地吻着我的腿窝和抻直的快被操到抽筋的腿肚,吻完后又张牙咬,在我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而深刻的牙印,凹痕内外沾满他的津涎。
  我已经分不清疼痛来自何处了,也许这处的疼压过那处的疼,反而还能让我艰难地舒缓两口凉气。
  “哥哥,轻点……轻点……”我流着眼泪不住乞求,在他强劲有力的操弄中无法自控地颠簸,我俩之间悬殊的力量差使我错觉我就像他手里的一个飞机杯,或者一个性爱娃娃,反正无力又无助。
  我哥问我爽不爽,我昧着良心忍着痛说爽,好爽,求他轻一点。我哥说他也好爽,然后俯下身揩去我眼角泪花,笑着道:“不是自己说要跟哥哥做爱的吗,现在又哭什么?”
  我已经不讲究什么尊严了,人在被操得涕泗横流的时候委实没空顾及这玩意,“对不起,哥哥,对不起,我错了……轻点,求你……”
  “该说对不起的是哥哥,”他温和耐心地说,话语含着激爽而兴奋的吟喘,掌心从我被顶得一凸一凸的肚子摸到两团胸肉,不顾我的尖叫,揪着奶尖向上提起,“宝贝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他狠狠一顶,掐住我腿根湿乎乎的软肉,精囊紧贴着红肿外翻的阴肉缩搐几许,在我沙哑的哭喊声中射出精液,结束了今晚的第一发。